精彩观点

张征:仰首希望,俯身前行

她说:“看着学生,想想他们将来可能在这个报社做记者,在那个电视台做编辑,自己飞不动的时候看着他们飞,也很开心的。”

张征说自己一上讲台就上瘾,“挺累,但心情真好”。在她看来,这样的状态得自教学,得自学生,得自“跟孩子们在一起”。

“红烧黄瓜”与“凉拌牛肉”

“征妈”这个名字,除了“像妈妈一样的爱”,据说还有另一层意思,即“像妈妈一样的说话风格”,干脆,不绕弯,通俗,明白,一针见血。

这种特色贯穿于张征的每一句话,要说明它,一个例子就够了。她教导学生要练好文笔,学好写作,用的是最实在、最形象的大白话:“认识新闻事件的真相、价值,就跟知道蔬菜的营养一样,这不算本事,你还得知道怎么写才能写得漂亮,知道这道菜怎么做才有味儿,端上桌是什么样子。要不然你把黄瓜红烧了,把牛肉凉拌了,还有人吃吗?”

张征认为,站在课堂上就是教书匠,“匠”就要“匠心独运”,把讲课变成艺术,让自己的语言成为可以欣赏的东西。她很佩服北京理工大学的杜和戎教授,能把应用物理学讲成故事课,一边画画一边讲力学,“一个教书匠,怎么能讲出这么万紫千红的境界?”正是从那时候起,她觉得,做教师也可以做得很有魅力。她说,这里面有一种“对教学本身的喜爱”。

坚守目标的行者这些年,最让张征痛心的是,在日益浮躁的社会风气中,爱学生爱教学的教师越来越难得,“一个老师,不能忘了自己是谁。可很多人忘了。”

在张征看来,如今这个“成功学”流行的时代,大家都在求“成功”。对一个教师而言,“成功”意味着名声、奖金、项目,于是有人扔了教学去拼“成果”,多写篇论文多一点成功的资本,可多教出来一个好学生能得到什么?

她常讲起上海交通大学教师晏才宏,生前讲课精彩无比,去世时得学生千篇文章悼念。但因为论文少,晏才宏到57岁病逝时还是讲师。“即便晏才宏自己不在乎职称,他儿子不会问?他邻居不会问?‘怎么人家都是教授了,你还讲师啊?’”这里面的压力、辛酸、坚守,张征明白。

很长一段时间以来,很多高校在评选、奖惩中片面以科研成果数量为主要衡量标准,以教学为中心的教师也就显得“落伍”。“最后吃亏的还是学生,最终是整个社会”。在张征看来,高校的这种做法是“得了虚名,丢掉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”,“在中国,孩子6岁就背了书包去上学,‘千军万马过独木桥’拼到上大学,却发现老师们的心思都不在教书上,发现没有人在乎他们,这是什么感觉?”张征认为,“必须以制度作保障,才能出来一批又一批热爱学生潜心教学的好老师,学生才能在他们曾经仰望的高等学府中得到知识和尊严。

“千万别让学生叹着气离开大学啊!”(新闻学院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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